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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a girl, obviously XD Born in 17 Feb 1994 and ya I'm Aquarius babe. Just finished STPM and free to be a full-time blogger as I wished to be since I know how to write something =)

他是我的僵尸王。

距离黄昏还有20分钟。

往城门走去的人们,哪怕是那些背上一包手上一包的,或骑驴拉马在运载货物的,脚步都不由自主变得更快,大家只求在天黑前赶到安全的站点:北紫镇。

即便是一分钟都不想再呆在这鬼地方的厌恶感,也没有一个南碧镇的居民 胆敢在入夜时分还在镇上忽悠,因为南碧镇。。。已经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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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碧,寓意碧蓝沁凉的南方。南碧镇辉煌的时期,曾一度被誉为最美丽的小镇,因为这里的天空长年碧蓝明亮,倒映在海上成了绝色的美景。哪怕是雨季,这小镇却神奇的不受影响。到了星星繁舞的夜晚,这海域依旧热闹非凡。海滩上随处可见的小吧台播放着澎湃的音乐,还有在沙滩上热舞、散步或踏水的少男少女们或大叔大婶的对酒当歌,更少不了南海域独特的海上夜景:夜玫瑰。太阳下山之后,海水会慢慢的退潮。海滩上的设施会自动关上或调低亮度,而一点点的红色亮点就会慢慢浮现,在浅海一带闪耀着,随着海浪的波动,闪烁的红点乍看之下有花朵的形状,南碧居民把它命名为夜玫瑰。不少来自东西北镇的游客,甚至是土生土长的南碧人,都慕名而来。因此,南海域贵为这个小国的唯二海域,为南碧镇赢得国王破例为这美丽的地方建立了第一个城门,名为南碧门。

我看着这片黑压压的海水,不由得的苦笑了。自南碧镇开镇以来,这夜玫瑰为它赢尽荣誉和富贵,谁会想到这美景有这么凄凉落魄的一天。海滩上的热情如同海上的夜玫瑰,一并枯萎,不复生机的苟延残存着。虽然我不是土生土长的南碧人,可在这里生活了好几年的我,也能感同身受的不舍得这还有很多发展空间、潜力的南镇就这样沦陷了。

就在我失神地哀悼这小镇的没落时,背后忽然传来碎落的脚步声。看那夜色当空,哪个不要命的胆敢离开家门来到这个漆黑的危险海域?又或者,来者非人?

粗重的喘气声和不规律的脚步声,印证了我的猜测。昏暗的环境,潮湿的地带,这里的地势对这个“来者”非常有优势,再加上这里人烟绝迹,我俨然是它的囊中物。当那些声响慢慢的变大时,微弱的月光足以让我看清这即将对我生命造成威胁的它。衣衫褴褛,浓浓的腐臭味已经冲刺我的鼻息,最令人胆怯的是它已经腐烂的四肢不但已见白骨还往外滴着暗褐色的汁液。那些不幸被滴中的花花草草瞬间枯死、融化。

嗯,看他走起路来摇摇摆摆的,还有只剩下眼窝的骷颅,这只应该是还未进化,稚嫩的丧尸;我们称之为level 1的小怪。只是让我疑惑的是,不过是小怪但为什么它会有进化后才有的毒液?它到底进化了没?

不由得我多想,它已经嗅到我的气息,朝着我的方向进袭。我只能替这个小可怜在心中祈祷,因为它遇到的是我。我跨步一跃,来到这小怪的背后,瞄准它的后颈出力的敲下去,这小怪的头颅就这样应声而断落。趁着它的身躯还没反应过来,我一脚就把那头颅踩碎。事情还没解决,无头的身躯还在努力地挥动它那僵硬而强壮的手臂,仿佛誓要把毒液沾在我身上。看着它行动笨拙的,我不再犹豫地拿出银质短针刺进它的心脏,再一脚把它踹飞。它就这样一动也不动的趴在地上,被针刺到的部位慢慢像是被腐蚀般发出滋滋的声音,腐蚀的范围也慢慢扩大至全身,最后只剩下一团气和一滩尸水。

看着我的杰作,身为职业杀手的我一点开心的感觉都没有。我只觉得,它死一百次都不够。

“亲爱的,一根银针足以置它于死地,你何必下这么重手呢?” 熟悉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在我不为意之际那声音的主人已经紧贴我的背后。骄傲如我,想反抗却发现双手已被被扣制。身后的他低沉地一笑,这一笑再次让我意识到我们的等级差距是多么的大。

“你怎么会在这里?看到我被袭击,也不出手。”任由身后的人把我从身后搂着,我自個兒找個舒服的位置靠了上去。

“玥玥,我也想英雄救美,可是你沒給我留點機會啊。” 說完了,還在我的臉上偷香。帥氣的臉龐配上無辜的表情,貴為一號殺手的他,居然使出這種無賴招數。雖然有點生氣但也捨不得別開眼光,畢竟有顏值就是任性,真是不公平。

“辛子赤,我叫寒玥,疊音字不適合我。” 我皺了皺眉,表示我對玥玥這個名字的極少好感。

“玥玥,從我第一次從大尸手中救你出來的時候,就這樣稱呼你了。”他緩緩的把我轉過身,溫柔地邊說著邊抹去我臉上的污跡。有著上帝親自雕刻的迷人五官,強壯的體格,他的眼神更是深情不已。這樣凝視著我的他,讓我忘不了第一次來到這個奇怪的世界時,他如天神降臨般在千鈞一刻救了我。否則,那時候完完全全狀況外的我早就被有行動意識兼會武功的喪尸當宵夜吃了。那時候,我根本不知道辛子赤的水準已是這個世界認證的最高等級,因為除了皇室的特訓軍隊之外極少數人可以擊敗已有行動意識兼攻擊力強的喪尸,或稱之為大尸。

從那一天起,我和他就待在南碧鎮訓練鎮上的孩子和少年們,好讓他們能保護自己和家人。自然而然的,大家都把我們看成一對,而我們也很平和的處在一塊。一直以來都相安無事,直到最近他漸漸地越矩,而我開始有了一點點的抗拒。

“好了,說正經事。你已經發現了吧?這個喪尸有點奇怪。”我不漏痕跡地掙脫了他,慢慢整理身上那些殘留的血塊。

“嗯。應該是被感染了。最近皇室發出了一個公文,說荒地出現了好幾隻類似剛剛那只的喪尸,檢驗了之後他們的背後都多了兩個小血坑。根據推論,應該是出現了變種的喪尸,一種會攻擊同類而讓他們進化的種類。” 荒地是各個鎮外未開發的森林地區,白天只有採藥或打獵的村民,天黑了很少人會進去的。

“變種了?那我們的武器還能對付他嗎?” 我心裡好擔心那些小孩,他們現在只能靠我們研發的溶劑炸彈來對付那些不會跑不會跳,五感只剩下嗅覺的小怪;而身手最好的那幾個也只能對付一個有攻擊力但沒辦法自由行動的二級喪尸,我們叫它二尸。

“別擔心,我們的同伴會互相幫忙的。至少現在我們都留在南碧鎮上,足以包他們周全。” 辛子赤輕輕地牽起了我,安撫我的不安。“放心,我知道你害怕那群小瓜受到你受過的傷害。”

好吧,他溫柔的時候真的好帥。只可惜,沒辦法再進一步。

“我們回去吧。看你,緊張成這樣。現在的情況還很太平,沒有任何人類被這些變種喪尸攻擊或殘害的消息。” 他拉起了我,牽著我走向我們的住處。

在我們離開沙灘前,我不由自主的往後面的海上看。黑壓壓的海面除了些許反射的月光,其實什麼都沒有。

可我卻總覺得在有一雙眼睛在某一處的水裡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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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特訓軍朋友偷偷告訴我,雖然變種的喪尸可能聽得到聲音了。現在的變種喪尸可以自由行動,也有很強的攻擊力,甚至都能釋放毒液,但他們卻比未變種的來得比較沉穩。即便他們嗅到活人的氣息也不會貿然進攻,除非聽到有人發出聲音。

“那為什麼,公文上沒寫呢?這樣,至少大家只要保持安靜就能保一時的安全啊。”

“嗯,也許他們還想實驗看看 這個推論。”


 

那個變種的喪尸抱著小明 如正常人跑步的速度 跑出了課室。

很慶幸,小明記得我說過 只要不發出聲音就沒事了的警告,他緊緊地捂住了嘴巴,即便流淚了也很努力地不發出一點點的聲音。

雖然喪尸只是抱著他跑來跑去,但我們都不知道為什麼他偏偏選中了他。我著急的看著辛子赤,希望他能快點出手相救,可是他居然對我做了噓聲的動作。

他說過,那個推論的真實性很重要。

他說,他也想實驗看看。

他說,他要當那個第一個打倒變種僵尸的殺手。

我頓時覺得很心寒。一個曾經溫柔地擁我入懷的男人居然當真捨得拿一個孩子的性命來當做實驗,這麼地冷血。

“放開那個孩子!” 眼看他們就要消失在眼前的轉角處了,我緊張到忘了那不能發出聲音的警告,對著他們的方向喊了出來。

喪尸瘋了似的把小明往墻上拋,我一時心急就往小明的方向衝去,心裡只想到接著小明卻忘了留意那個發了瘋的喪尸就在我身後準備向我和小明的方向噴出毒液。

在我抱到小明的同時,那毒液的臭味已經來到我的身後。我已經逃不了了,但小明絕對不能出事。毒液已經沾到我背後的衣服,既然我已經死定了,那就要用盡全力把小明拋送到毒液到不了的範圍。這時毒液已經慢慢滲透衣服,我的背後傳來熾熱的撕裂痛楚,但看著小明安全的被辛子赤抱走了我也覺得什麼都值得了。慢慢的,我的眼前好像熄了燈慢慢的變暗,周圍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安靜了,連痛感也慢慢的變弱。看來,我正在被毒液腐蝕著。

上輩子什麼事情都做不好的我,在這個世界重生之後快要這麼榮耀的犧牲也蠻不錯的。

在我完全失去知覺之前,我聽到辛子赤痛心的大喊著什麼,周圍的人也開始尖叫哭泣的,接著一股比剛剛更強烈的痛感從我的頸部傳來,然後我居然就慢慢的恢復知覺。

我開始覺得我可以慢慢睜開眼睛了,耳邊也可以聽得清楚了人們在呼叫些什麼了。

他們說:“王。。。他是僵尸王!”

聽到清楚的一句僵尸王時,我才慢慢感覺到我睡在一個人的頸窩里,而我的雙手也環抱著這個人。慢慢的抬起頭,我看不清楚這張背著光的臉長什麼樣,我只注意到他的下巴正滴著血,從他的嘴巴里流出來的血。也許感覺到我在注視他,他也慢慢的看向我。

奇妙的是,我被他那雙和血肉模糊的臉不相襯的眼睛深深地吸引住視線。那是一雙怎麼樣的眸子呢?滄桑、殘暴但卻摻雜了一些隱忍的情緒。對,隱忍,就像他雙手也緊抱著我時那種感覺特別地強烈。我的意識雖然在恢復當中但四肢依舊軟綿綿的,我只能看著他凝視著我,還伸手撫上我的頸項。在他的手指拿起來時候,我才知道我的頸部流血了。最可怕的是,他居然舔了舔他手指上我的血!

在我還在震驚放空的時候,他忽然低下了頭埋在我頸窩,還親了一下。之後,僵尸王開口說話了,用在場的人都聽得見的聲量說:“玥兒,我的。玥兒,我的。”

 

再遇见。

远远地,那个熟悉的身影就避无可避的闪进我的视线里。最可恶的是,只是背对着我的身影,我却半秒之内辨认得清清楚楚。

灯光的阴影打在他短发下那干净、有线条无赘肉的肩颈上,视线还是不由自主地往下飘向他宽大的肩膀,厚实的腰部,裤管上的布料那些隐约可见的肌肉线条,还有曾让我嬉闹把玩的壮臂弯;

我多庆幸,会场里的灯光是幽暗的,还很刚巧地来到非常吵闹的选伴环节。那,任谁也看不出我的脸有多红,心跳的声音有多响亮。我到底在紧张什么?隐隐作痛的心跳到底是我解读错的讯息还是我紧张过度的幻觉?

可是,我忘了我身边的小健。那位还与我的手十指紧扣着的男人。

他感觉到我的僵硬,缓缓把我转过了身,带着他惯有的憨厚傻气的笑脸,说:“怎么了?舞会要开始了,你不舒服?”他的手搭上了我的额头,还覆上了我裸露的肩膀。

“就让你带个披肩,看你的肩膀多冷。”说着说着,如粗茧般的手指很轻柔的磨蹭着冰冰凉凉的肩膀,感觉麻麻的但确实是回暖了一些,可是我忽略不了心里的抗拒和害怕。那是。。。不舒服的温暖;和眼前的这个人,不可以再进一步的抗拒。

我努力地、不留痕迹地深呼吸,想要调整自己的情绪,和思考该说些什么婉转拒绝的话。

却在我开口前的一秒,一双布满青根还有新旧伤痕的手压在小健的手上。严格来说,是小健覆在我肩膀上的手。然后,用力的抓开,甩开一边。肩膀因这突变的事件瞬间再次受凉,而小健也踉跄地扶着了墙以免跌坐在地上。

但不管怎么说,肩膀再冷,也不比我现在的心和手掌和脚掌上的寒意来得刺骨。专家说,这些都是你想逃跑时自动启动的无意识反射性行为。

妈啊。他什么时候从另一个角落冲到我这个角落来了?要知道,虽然学校也没变得富有,会场美其名是大礼堂,但实际上,要从一个对角来到另一个对角的位置,还要越过在会场中心上的人群,也不是短时间能做到的事啊?这个疯子,他到底什么时候就来我附近了而我居然没察觉?

没多想,我想上前扶着小健,却在想要动身之际,他握住了我的手臂。

“你明明就不想他碰你。”已经快冻到结冰的气氛因为他的一句话瞬间融化,我的颈项都热了起来。靠,这个能这么挑明的说吗?他为什么会知道我在想什么吖?

可我不能弃小健于不顾。

他为我牺牲了很多,包括甘愿当代替品的决心,那是我再狠心也不能狠下心来拒绝的心疼。我一直以为我们之间可以有爱情,但才知道我要的只是淡忘和陪伴。

而我和他,早就结束了。在他毅然决然消失在我的生命里,在他比我更狠心的抛下所有的感情,在他打从心底只选择他的梦想和原则,我的心就被砸碎了。

难得可以狠下心来,我立刻挣开他的钳制,走向小健,一心想看看他身上可否有伤。这无妄之灾实在是与他无关,如果他因我而受伤,我真心会内疚一辈子。

小健却在我挣脱后的数秒间跳了起来,往我身后的他冲了上去,还紧握了拳头,而身后的那位仁兄居然还给我带个扑克脸地杵在那儿,闪也不闪开。

也许心比脑子还诚实这句话是真的。在我发现我已经转身抱着那位仁兄,想要挡着小健的拳头时,已经太迟了。怀抱里的温热不止让我傻了,还让我的眼眶热了。

不想深究那些让我眼眶热的原因,不再去思考那个甘愿为他受伤也不想看他受伤的情绪从哪来往哪去;我只知道我该醒了,小健还在等我。

但同样在他怀里的我,出不来。是他在用力,让我挣脱不了。眨了眨眼,把眼泪想夺眶而出的冲动压了下去,很努力地用平静的语气说:“先生,请放手。”

“不放。” 低沉好听的嗓音,说着这么一句霸道的宣言,我几乎要投降了。但回忆里的不甘和怒气总算起了作用,让我用力挣脱了他,和他来个面对面的怒眸相视。

虽然说是怒视,但只怕旁人眼中的我们正眉目传情当中。

他还是没变。发型是简单就能打理好的干净,出外时的胡须都剃干净了,须根还是隐约可见却不失男人味;他穿着正式的西装衬衫,手腕还是习惯性地挽起来露出布满筋根的手。而,躲在镜片后的犀利眼神仿佛从没变过的锐利,如X光机般看透了我藏得很辛苦的情绪。

原来,一眼之间,仿佛真的能尝遍数千个没有彼此的日子。有甜的回忆、酸涩的想念、悲苦的执念还有火辣的欲望。而这一刻,我甚至连生气都忘了。

“先生,请你放开我的女朋友。”小健的声音很突兀的在我们之间响起。看着他从来都没露出过的凶狠冷酷表情,我忽然想不到任何能附和他的话。他是真的生气了,一个从来都不发脾气也很爱笑的大男孩,真的生气了。到底,他对我投注了多深的情意但我从来都不曾正视过?

因为小健和那位仁兄的身体碰撞所发出的声响,已经开始引起这沉闷的舞会参与者们的注意了。会场上已经有好几个人转过头,看向我们的角落,还交头接耳地讨论起来。我叹一叹气,一位是德高望重的武术团团长, 一位是化学系名学霸,他们是误会自己只是平民百姓吗?

“小健,你先去我们以前一起温习的课室等我。等我处理好了再一起回家。”我选择忽略身边那位仁兄紧握的拳头和冷冽的眼神,还有小健也紧握着的拳头和 不舍还带哀怨的熊猫眼。

“夏天,不我们。。。”小健还想说些什么阻止我和他单独相处,但无奈周围的骚动越来越大了,我只能迅速分隔他们俩,然后再和小健离开。而那位仁兄,我只能尽我所能跟他说清楚就好了。所以我想也没想就打断了小健的话:“我说了算,别再说了。”

然后,我拉着那位仁兄的手用火箭般的速度离开了会场,逃向我觉得很安全的方向,可我忘了我是路痴。这么多年没回来, 学校的规划地图早就变得比我那时候的还要复杂广阔。

但不管了反正离开了会场,避开了锋头就没事啦。

“你变了。你以前对我不会那么凶。那个男的,真可怜。”我吓死了,我都忘了我把一个大混蛋拉了出来,身处在原先寂静的环境里突然有人开口讲话还真的把我吓一跳。在我努力地想些什么来回击他时,我才完整的消化了他刚刚说的那一句话。

他说我变了。他说,我对小健不像对他那样。他在说,我以前是温柔的,他。。。在回味?!好吧,我又不是食物,可我再次愣住了;但幸好,我是背对着他的。

“对不起。我。。。”他拉上了我的手,一点一点地用力握紧。

“对不起没什么用,你说来干嘛?”说话的同时我甩开了他的手。没有起伏、十分疲倦的单色语调,我似乎在放空的状态说这话。

“为什么你会回来?为什么你要来校友舞会?为什么你要认出我?为什么丢下了我却又突然出现?为什么要来告诉我我对小健和对你是那么的不一样?”一点点加重的的语气,一点点变浓厚的哭腔,一点点 变得嘶吼的控诉,我不能自己的崩坏所有努力建立的面具和防护墙。

不是不爱,是很爱。不是不甘心,是太甘心。太甘心付出那不再相似的极致喜欢。

多了一个爱我多过我爱他的人又如何?你的出现彻彻底底让我看清楚我扮演着另一个角色,一个被人爱着的角色。我不爱他,没有火花绽放的擦枪走火,没有不顾一切的固执,我甚至不害怕他的离开。

是你,是你让我学会所有爱你的机倆然后像中蛊似的爱上你爱我的独特方法,之后却彻手不回。我再也没办法习惯那些先爱上我的人,再去爱他。我知道,是借口。不是没办法,我只是不想去想办法。人生中,再来个几个像你那样的混蛋,我疯了吗我?

眼泪滑落脸颊的冰冷感觉惊醒了我还在咆哮的混乱情绪。忽然意识到自己失控地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才毅然断开了话题,继续背对着他说:“可以滚了你。我以前也没这样跟你说过话,但现在是现在,你可以。。。嗯。。走开。。。你发什么。。神经。。。邩。。竸。。。珲!”

唇上的温热,狂乱无序的舌头慢慢的占领我紧闭的嘴巴,灵巧的趁着我说话的空隙一点点的侵入。他疯了似的把我逼靠在墙上, 压着我双手,唇舌上更是没留情的肆虐我的直到我快呼吸不过来才更放过我。

以为他总算冷静了下来,想要开口说话时,他突然抚摸我那被他折磨成嫣红色的嘴唇。四周安静地只听到我慌乱的呼吸声 和他看似压抑的呼吸气息,已经暧昧的让我都开始怀疑我这样把他带出来聊事情到底是理智所为还是私心作祟。

无视我的无措的眼神,他依旧挟持着我的身体,还忘我的用手指“享受”我的嘴唇。我实在是快要受不了了,下定决心开口阻止他之际, 他低下了头亲上了我的嘴唇。

那是记忆里,属于他温柔款的亲吻。慢慢的移动,轻轻地把上唇和下唇含着,咬着,吻着,双手也放开对我的钳制,从捧着我的脸,抱着我的肩膀到搂着我的腰,一点点缩短我们之间的距离直到无缝隙。理智什么的都滚开了,身体比脑子还要诚实的回应他的一切,甚至不想结束。

我忘了,还在课室等我的小健。我忘了,我只是来和回忆道别。我忘了, 竸珲他不爱我。多年前的离开,就证明了这一切不是吗?忽然,我的心感觉到无比的痛。仿佛好几年来抑制住的想念和爱恋,一次过的爆发。回应着他的吻,等同于承认了我依旧是有多爱他。那些长期用来自欺欺人的说辞变成心痛的肥料。。。

在他放开我的唇时,我满脸都是泪。他沉默把我拥入怀里,轻轻地摸着我的头,像以前那样不发一语地吻我、抱我只为安抚我的情绪。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双手就挂在我的腰上,我却哽咽了。

“放开我。我们。。。早就不是那样的关系了不是吗?”

以前,他会很讨厌的松开这个拥抱,外加一句:“哦你说的哦。我放的咯。”而现在,自己心里明明比以前更害怕他会说这句话却逼他这么说 。

“你要走就走,” 听到这里,我的心应该和被碾过没什么分别了。于是,我深呼吸,告诉自己刚刚不过就是交换唾液,增强免疫力之余还能纾解压力,没事的没事的说服自己。。

“可是我不会放开你了。你休想跟那个小子一起回家去。”他依旧埋在我的颈窝里,闷闷的说出这句话。而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小健,对不起。

那是我心里第一个浮现的第一句话,也是唯一一句话。

我可以明白那种 为喜欢的人无条件的付出也真心不求回报的爱意。我也明白,你也只是凡人,不是圣人,不可能无情无欲。你也很希望我那么刚好地也在喜欢你;只是爱情从来都不公平的。没有规则也没有定律,唯一的定律就是缘分。可能,在这场爱情赛事里,我注定要输了你这个朋友。

(要待续吗?)

杀手

杀手的命运 从来都是可悲的。
不见天日、隐姓埋名或无亲无故、颠簸流荡…
似乎,若要保命又要继续这份高风险又高收入的工作,也只能遵守这些行内的非明文条规。

多年来,散落各地的大家都是这样安分地却藐视法规地“工作着”。

但,世道总不安于现状。
也往往会诞生出一些喜欢逆道而行的家伙。

我们称之为:奇人;
但更早期、什么大事都干不出来的时候也被称为疯子。

谁会光天化日之下拿着把长刀,挟持着怀中也拿着一把利刃往挟持者捅刺的蒙面男,只为了告诉围观的群众:
“我是杀手,专杀杀手的杀手。”

话音刚落,叱的一声紧接着金属落地的叮铛声,被拥在怀中的人咚咚地正面趴在地上,手上的利刃脱了手,脖子上插着那把长刀。

最诡异的是,一滴血都没流出来。

“大家好,有想过报复黑道白道还是彩虹道的杀手吗?欢迎联络我,我只接杀杀手的单。哦对了,联络方法在那死人的口袋里。拜~有缘再见!” 就这样慢悠悠的走出这人潮的中心。

围观的人都看傻了。
那人什么时候动手了?
他到底做了什么一招毙命吖?
这个人是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吗?
为什么胆敢当街杀掉闻名的杀手,甚至好像一点没感觉到自己身上已经见骨的伤口还大肆宣传…

有几个胆大的民众还真的走上前,翻开尸体的口袋,赫然翻出一张有几滴血迹的白纸。

严格来说,是一张收据单。洁白的背面写着:

工作洽谈,FB:天使之手。

预言梦。

A kiss

漆黑的夜空,映入眼帘的是漫天的繁星和皎洁的月亮。
今夜的它们看起来特别的立体,似乎就在我伸手就能碰到的距离。
凉凉的夜风吹起挂在耳边的几撮发丝,还顽皮地搔我鼻子的痒,打扰我仰头欣赏这片星空。

咦?凉风?我记得我睡前关了窗口的。
啊?仰头看星空?我刚明明躺着睡觉的不是吗?
我的天,我居然还闻到阵阵甜汤的香味钻进我的鼻子里头。
哪个不要命的居然敢在本姑娘的房间里煮糖水啊?他死定了! 等等,为什么四周围还这么的吵?
有交谈声、叫卖声、欢呼声、煮东西的嘈杂声、跑步声,还有好像篮球拍打地面的声音。
我到底还是不是在自己那只有几坪大的房间里啊?

“ 喂~ 喂~ 喂~ 小姐, 你在发什么呆?你的姜汁豆腐花快被你捣成豆腐花渣了。” Continue reading 预言梦。

咖啡和热可可的故事

滴答滴答滴滴答。。。毫无规律但富有节奏感的雨滴声,为这个周末的夜晚带来一些些轻快的凉意,就连心情也跟着哼起了无名的旋律。窗外的雨声仿佛也跟着弹起了乐曲,时而还夹杂着响雷的闷吼声。

设置成扬声的音乐播放器在此刻播放着韩国最夯男子天团BigBang的Blue。虽然对于韩文歌词一点概念都没有,然而此歌好听得能朗朗上口,轻快的旋律与柔情的嗓音,用5位成员特殊的唱腔唱出恋人离开后的破碎心情。这样的音乐配上落地玻璃窗外的雨声,是那么的出乎意料的合适。

锁键的手机屏幕显示着23:55,再过五分钟就会来到11月的最后一天。密密麻麻地布满着雨滴的玻璃面反映着书桌上一杯冒着气的热可可和专注于温习的倩影。

看似专注的神情,但其实不然。微微皱起的眉头,紧抿的双唇,分散的视线根本没集中在书本上。“ 啊~ 在干嘛啊我。”  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伸一伸懒腰,女孩拿起纯白色的杯子,喝下一口暖暖的热可可。 Continue reading 咖啡和热可可的故事

【日记簿】是本姑娘用心在烹调的一道菜肴。

当作家,是我从来没想过的梦想。

反之,那只是一个我每晚都在作的梦,却在醒来后傻傻地笑自己的稚气。

终于的终于,这个平台为我挖了一个放置幼苗的土坑,我那一颗颗种子才有幸找到成长的被窝。

套一句我在真正的日记簿里写过的一句话:

写这上千也或许上万字的文章,可不是写爽的!你以为把自己的情绪化为文字再写了出来之后就能搁置一旁不理的吗?

这一切,无非只是希望能遇到知音人。。。

跪求,读者。

小女子在此叩谢。

欢迎光临雪寒栈。

客官,请品尝【日记簿】。

本店的最新招牌。

但其味道、食谱、用料以及烹调手法一概不对外发布,只有品尝过的食客能得知其一二。

温馨提示:一经下单,恕小女子不负上任何责任哦。

谢谢再次光临,慢走。